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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崔健:中国摇滚一无所有的日子

    天龙影院 2021-01-02 19:00:03 娱乐快讯 504阅读

    2020年的最后一天。我看了B站的跨年晚会。没想到。会看见崔健那张久违的脸。

    崔健背着吉他。还是戴着印有红色五星的帽子。还是那首熟悉的《假行僧》。今年他已经59岁。但唱歌时的样子很认真。眼神真实有力量。和年轻时没有区别。

    三十五年前。同样是崔健。在“纪念世界和平年”演唱会上。用《一无所有》开启了中国摇滚盛世的帷幕。往后无数星光闪烁。唐朝、黑豹、魔岩三杰······

    1994年这些摇滚歌手齐聚香港。在红磡开了一场演唱会。第二天香港报纸写道:“从来没有一场演唱会这样疯狂”。那天之后。人们希望中国摇滚再创辉煌。但那个时代。却随着唐朝乐队贝斯手张炬的意外身亡走向衰落。

    后来提起摇滚。人人都觉得可惜。但今天再回头看。其实希望的火种已在不知不觉中埋下。而缔造这一切的摇滚人。依然堪称伟大。

    前奏

    1986年。北京举办了一次选秀活动。第一届孔雀杯全国通俗歌曲大奖赛。参加比赛的歌手很多。有毛阿敏、韦唯、成方圆、郭峰······这些人后来在中国内地都挺火。尤其是毛阿敏和韦唯。一个唱了《同一首歌》。一个唱了《亚洲雄风》。

    参赛选手中还有个不起眼的年轻人。名叫崔健。那年25岁。

    < 年轻的崔健 >

    那天崔健带来了两首原创作品《不是我不明白》和《最后的抱怨》。评委不知道他在唱什么。首轮就把他淘汰出局。所谓的摇滚。对于那个年代的歌坛来说很难理解。

    这次选秀。崔健认识了两个人。一个是大赛金奖得主郭峰。一个是东方歌舞团团长王昆。

    4月。崔健听说郭峰和女朋友张丹丽要办一场响应“世界和平年”的演唱会。就去毛遂自荐。大赛组织者之一的王昆对他有不错的印象。便同意崔健先来彩排。

    崔健演了两遍。王昆觉得太好了。同意了他上台演出。

    1986年5月9日。上台前两分钟。崔健觉得自己身上的西装穿着实在不舒服。就和伙伴王迪换了件衣服。衣服是王迪父亲的。一件老式的蓝色长马褂。崔健穿了也不合身。

    上台上得匆忙。乐队人人都紧张。王迪说:

    “上台前激动极了。就跟杀头似的。也不知道能否被人理解。”

    崔健唱的这首歌是4月写的。名字本来想叫《何时跟我走》。但最后还是改为了《一无所有》:

    我曾经问个不休

    你何时跟我走

    你却总是笑我

    一无所有

    我要给你我的追求

    还有我的自由

    可是你却总是笑我

    一无所有

    演唱会台下坐了个记者叫赵健伟。他形容现场第一次听到《一无所有》后的反应:“万里无云之际突然冒出了闷雷。”

    歌唱完后。观众鼓掌欢呼。但当时台下坐着的一个老音乐家看不下去了。说了句"牛鬼蛇神”。起身走人。

    1986年平凡的一天。崔健靠一首《一无所有》。拉开了中国摇滚时代的帷幕。

    大陆乐坛那会一片空白。统治人们耳朵的多半是电影插曲。比如蒋大为的《红牡丹》:“啊 牡丹 百花丛中最鲜艳”。或者是外国歌曲的中文翻唱。比如《思故乡》、《草帽歌》。

    那年。窦唯还在走穴。唱流行歌还会跳霹雳舞。但摇滚他还没有什么过多接触。

    张楚则在陕西机械学院上学。专业土木工程。他从小跟着外婆长大。8岁才回到父母身边。他经常一个人出去旅行。在四处漂泊的日子里默默写歌。

    何勇则和崔健一个大院长大。也从小玩音乐。还准备加入北京本地一个叫“五月天”的乐队。但唱来唱去。也没什么名气。更没赚什么钱。

    唐朝乐队核心成员张炬和丁武还相互不认识。张炬辗转三支乐队弹贝斯。丁武则辞职了北京132中的美术老师。在家待业。

    属于摇滚歌手们的时代将很快来临。但在《一无所有》之前。普通人对摇滚乐根本没有概念。中国第一代摇滚人侯牧人形容那个时候:

    “大家唱歌唱半天。都是《东方红》和《大海航行靠舵手》。中国作曲人都死绝了吗?”

    间奏

    中国作曲人没有死绝。但确实受限。

    1987年1月。崔健在北京首都体育馆演唱《南泥湾》。对编曲进行了改编。老音乐家们觉得有些不满。

    前辈不看好。群众却很喜欢。崔健走到哪人疯到哪。北京大学的青年学生还为崔健组织了中国第一个明星后援会。学生们大喊“崔健。我爱你!”。“崔健万岁!”

    这一年崔健陆续写了《花房姑娘》、《假行僧》、《从头再来》。

    1988年崔健计划把这两年写的歌曲整合成专辑。中国旅游声像公司接下了这个活。大半年后。专辑做出来了。名字叫《新长征路上的摇滚》。歌曲总共9首。也包括了《一无所有》。买了卡带的听众写信给崔健说:

    “我的身心随同他的歌声激越震撼。我独自蹲在房间一角。任由泪水流下来······”

    当时香港的杂志介绍崔健。给的头衔是“大陆第一摇滚歌手”。在台湾。崔健的第一张唱片很快就卖了十万张。拿了双白金唱片奖。《新长征路上的摇滚》的制作过程中。主创团队闲聊中还诞生了一个想法——举办巡演。

    演出到郑州时。一个农家青年从上蔡徒步来观看。身上带了7元钱买票。一毛都不舍得花;演到西安时。两个女歌迷举着自己写的横幅。上面写着“永生之恋”;还有个女孩说自己从没爱上别人。但她包下了崔健所住宾馆下面一层的房间······

    一位女歌迷。将崔健的一句话摘抄在自己的日记本上:

    “我的泪水已不再是哭泣。我的微笑已不再是演戏。我的自由是属于天和地。你的勇气是属于你自己。”

    在崔健准备巡演的过程中。有个叫郭怡广的美籍华人来到北京。他在北京西三旗宾馆住时。认识了丁武和张炬。

    郭怡广是来中国专修唐朝文化的留学生。他拉着丁武和张炬组建了一支新乐队。取了个名字——唐朝乐队。

    1990年。在北京“1990现代音乐会”上。唐朝乐队第一次展示自己的作品。当时台下坐了一个台湾人。叫张培仁。张培仁是滚石音乐公司副总。听完唐朝乐队的歌曲后。他决定和唐朝签约。

    < 张培仁 >

    次年。张培仁还听了另一场演唱会。主唱是崔健。那天崔健唱了首《一块红布》。张培仁听完后感动得要命。抱着柱子哭。

    那天是你用一块红布

    蒙住我双眼也蒙住了天

    你问我看见了什么

    我说看见了幸福

    张培仁回台湾。把自己的滚石副总给辞了。房子卖了。来北京成立了“魔岩唱片”。他决心要找出大陆最有才华的摇滚歌手。一心一意为他们服务。

    高潮

    在唐朝乐队被张培仁看中的那天晚上。台下还坐了一排人。他们就是黑豹乐队。当天晚上黑豹没通过考核。错失上场的机会。

    黑豹多少有点唏嘘。因为曾经的主唱丁武已经加入了唐朝乐队。此时正在台上表演。

    丁武走后。接替他进黑豹的主唱是窦唯。

    < 窦唯 >

    窦唯从小跟他爸学吹笛子。6岁就能上台表演。他小时候吹笛子吹得太起劲。竟然吹出了肾炎。

    在职高学完精神病护理专业后。窦唯考上了北京青年轻音乐团。靠走穴就能一天赚一百块钱。黑豹的经纪人郭传林看中了窦唯。为了挖他进来当主唱。亲自去他家里等。

    窦唯进了黑豹后。给乐队成员李彤写的一首曲子写了词。最终歌名叫《无地自容》。

    不必在乎许多 更不必难过

    终究有一天你会离开我

    人潮人海中 又看到你

    一样迷人一样美丽

    慢慢的放松 慢慢的抛弃

    同样仍是并不在意

    当时和窦唯同一时期加入黑豹的。还有键盘手栾树。栾树有个女朋友。名字叫王菲。窦唯当时也有女友。叫姜昕。姜昕因为喜欢窦唯。从学校退学。也跑来当歌手。窦唯认可了她的选择。抱着她说:“你不许爱上别人。”

    姜昕没有爱上别人。窦唯却先失约。1991年10月。黑豹乐队的演出结束。窦唯和王菲被大家支出去买饭。两人一去不回。

    那会经纪人郭传林已经看出苗头不对。对窦唯说:

    “哥几个聚在一起做音乐不容易。千万不能因为一个女人散了。”

    窦唯没听。1991年年底。窦唯离开了黑豹。去了做梦乐队。做梦才组了一年。乐队成员就因为吸毒被抓了进去。窦唯干脆就解散了乐队。这时张培仁看上了窦唯。邀请他来魔岩。窦唯答应了。

    而在此之前。张培仁听过了张楚的《姐姐》。已经和他签了约。何勇也从上家公司“大地唱片”那把自己的母带拿了回来。投奔了张培仁。截止到1992年。魔岩唱片旗下已经有了唐朝乐队、张楚、窦唯、何勇。后面三个就是日后的“魔岩三杰”。

    这一年。张培仁还给唐朝做了一张名垂摇滚史的唱片。专辑主打歌《梦回唐朝》:

    今宵酒醒无梦

    沿着宿命走入迷思

    梦里回到唐朝

    今宵杯中映着明月

    这张专辑卖了上千万。着实让身处其中的人们都尝到了金钱的滋味。但张培仁却说没赚钱。

    可能张培仁也没说谎。为了拍唐朝乐队的MTV。魔岩花了一百万。而且那时候摇滚乐演出要求极高。光音箱就要准备上百个。摇滚歌手一开口。公司就要花大笔钱。

    当时魔岩还有些乐手演出期间要住总统套房。最夸张时在王府井一餐中饭就吃了一万。他们花起钱来基本不管不顾。

    但魔岩也有策略。那时候音乐版权属于买断。张培仁用罗大佑用过的二手吉他和每月800元人民币的工资。买断了歌手们的歌曲。摇滚歌手们却浑然不觉这有什么不对。

    摇滚和资本。一开始就不兼容。但当时还没有人重视这个问题。

    艺术的激情盖过了金钱的疑虑。张培仁觉得钱不是问题。他相信自己一定可以打造出大陆摇滚盛世。

    同年。崔健又回到北京开演唱会。演唱会的名字是用新专辑的歌曲《快让我在雪地上撒点野》的歌词命名。叫作:

    我的病就是没有感觉。

    崔健把《南泥湾》收入到了专辑中。演唱会上又唱了一遍。还为这首歌拍摄了个MV。

    当时崔健乐队的成员都是后来的摇滚大人物。臧天朔、“鼓三儿”张永光、刘元、刘效松。这些人都出了镜。一行人在北京德胜门等公交车。风把他们的头发吹起。崔健还给自己加了件皮衣。

    < 崔健与乐队 >

    1993年。崔健开始接到国外的演出邀约。去欧洲开巡演。而国内。一场声势浩大的摇滚盛宴也即将举行。这场演唱会将载入史册。站上舞台的每一个人都将在这个时代留下他们的名字。往后的二十六年。人们提起中国摇滚。都不会忘了这一天。

    这就是1994年的香港红磡演唱会。

    12月17日。红磡的舞台星光璀璨。所有的荣耀都属于这群来自大陆的摇滚歌手。何勇穿着海魂衫系着红领巾上台大喊道:“香港的姑娘们。你们漂亮吗?”

    < 何勇 >

    张楚唱了《孤独的人是可耻的》。唐朝乐队唱了《飞翔鸟》和《选择》。最耀眼夺目的还是窦唯。当时人人都知道他和王菲的关系。记者还在台下蹲点守候王菲。但窦唯开口唱《高级动物》后。人们都忘了王菲是谁。

    窦唯还唱了首新歌。就是《黑色梦中》。歌词是这么写的:

    人海茫茫不会后退 黑色梦中我去安睡

    梦中没有错与对 梦中有安也有危

    梦的时代我在胡说

    梦醒时刻才会解脱

    香港红磡演唱会后。中国摇滚迎来高光时刻。魔岩三杰也迎来了人生的最顶峰。一切就犹如窦唯唱的那样。仿佛是一场巨大的、让人迷失的梦。

    只是这梦是黑色的。光亮的背后是阴影。盛宴过后徒留伤心。

    终曲

    1995年的一个雨夜。唐朝乐队贝斯手张炬骑摩托车出去。在经过一道铁门时没骑稳。歪了一下。差点摔倒。主唱丁武扶了张炬一下。张炬说没事。丁武心里却生出不祥的感觉。

    那天晚上。张炬遇了车祸。送到医院伤重身亡。年仅24岁。

    <张炬 >

    摇滚还未真正兴盛。就开始式微。

    指南针乐队的罗琦此时已经被人刺瞎了左眼。何勇去看望她时大声哭泣。连说是自己的不对。

    曾和窦唯组建做梦乐队的成员吴珂莫名失踪。后来记者找到了他的家人。才知道他因为过度服用镇静剂去世。而那之前他已经身陷毒瘾。

    吴珂的父亲曾经是崔健的录音师。儿子去世之后。他再也不做音乐。

    窦唯兜兜转转。还是离开了姜昕。和王菲走到了一起。但结婚不过三年。他又再次出轨。

    何勇在“流行音乐20年”上唱了《姑娘漂亮》。那之后他就没有新的演出机会。

    张楚出了张新专辑《造飞机的工厂》。结果反响不好。没人爱听。一个歌迷还写了封信给张楚。说:“特别失望”。张楚受不了。离开了北京。

    < 张楚 >

    崔健也遇到了阻碍。他的新专辑《红旗下的蛋》刚一上市就被停止销售。第二年才得以再版。而之后的专辑《无能的力量》。也因为和之前的风格相差太大。推出后并没有想象中的受欢迎。

    摇滚歌手没有再续辉煌。魔岩公司的资金链也终于出了问题。张培仁不得不放弃大陆的根据地。回到了台北。张培仁去做流行音乐。结果做得比摇滚成功。其中最出名的是《心太软》。

    假的感情人人欢喜。真的东西迅速凋零。人们不知该悲该喜。

    李宗盛曾经写了一首歌给张培仁。歌词里唱到:“亲爱的landy。我的弟弟。你很少赢过别人。但是这一次你超越自己。”这首歌的名字叫《和自己赛跑的人》。张培仁一生想要做出点真的东西。他是中国大陆摇滚时代的缔造者之一。但最后也只能看着盛世星光凋零。一败涂地。

    好多年后他说:

    "你要去推一个时代。一个城市。而不是一首歌。"

    其实他也没有完全失败。

    今天回头看90年代摇滚乐的起落兴衰。人们往往会觉得可惜。很多人说中国的摇滚明星们都是昙花一现。如此徇烂。又如此短暂。三十年弹指一挥间。好像什么也没留下。

    其实留下了很多。只是这些东西。并不是单独的一张专辑。一首歌曲。

    后浪

    1986年。崔健在“纪念世界和平年演唱会”上。唱了首《一无所有》。当时有个孩子听到了这首歌。感觉灵魂都因此震颤。他也买了把吉他。也决心玩摇滚乐。他就是许巍。

    1992年。黑豹乐队的经纪人郭传林。遇到了在酒吧唱歌的郑钧。郭传林听了他的作品很受震动。当即将他推荐给红星音乐社。红星后来制作了郑钧的第一张专辑《赤裸裸》。从此郑钧成为了一个歌手。

    1994年。在新疆长大的高虎。最大的爱好就是听打口磁带、打口碟。虽然信息闭塞。但是他还是听到了很多内地的摇滚乐。其中就有魔岩三杰。十几岁时他读到了一本叫《摇滚梦寻》的书。看到了唐朝、黑豹、崔健等人的故事。义无反顾去了北京。后来组建了一只叫“痛仰”的乐队。

    红磡演唱会过后二十五年。中国摇滚重回大众视野。第一季《乐队的夏天》。刺猬乐队有首歌这么唱:

    “一代人终将老去。但总有人正在年轻。”

    2015年电视节目《我是歌手》。崔健赶来助阵谭维维。唱了首《鱼鸟之恋》。有人不满。觉得崔健上电视。是跌落了神坛。而崔健很早就对这种说法有过回应:

    “上一代人有责任为下一代人铺平道路。”

    < 崔健在B站“最美的夜” 跨年晚会 >

    2020年12月31日。B站跨年晚会上。崔健又拿起了话筒。新年第一天。我看到网上有很多评论。很高兴在这个时代。人们还可以听到他的歌曲。他的声音。

    当然。也有人说崔健已经不红了。不明白为什么要请他来B站。更有人说。现在还有几个人听摇滚?三十多年前。摇滚也是小众、绝对的非主流。但是在摇滚人的坚持下、乐迷的支持下。摇滚乐依然开创了一个星光璀璨的时代。留下无数精神财富。

    小圈子的精彩。大众很难接触到。必须有人矢志不渝地做推广。我很高兴是B站选择这么做。因为B站的受众最年轻、最包容、最有可能将小众变成大众。

    从亚文化到主流文化。这条道路是艰辛的。但只要有人坚持。那么话语权就永远不会只属于少数人。每个人的热爱才有可能被看见。才有创造更多精彩的可能。

    这个夜晚。新年的前夕。舞台上萨克斯的前奏响起。鼓点落下。贝斯低鸣。灯光明了又暗。暗了又明。人们举起了双手。崔健开口。年轻的观众们开始合唱。

    崔健第一次唱响《一无所有》时。这些年轻人也许都还没有出生。但他们合唱的声音并没有减小。摇滚精神已经跨越了时间、空间。连接两代人。

    但这一次。崔健没有唱《一无所有》。而是唱了《飞了》和《假行僧》。我更喜欢《假行僧》。三十五年前的《一无所有》是提出一个问题。而2020年《假行僧》是回答问题。

    我有这双脚

    我有这双腿

    我有这千山和万水

    我要这所有的所有

    但不要恨和悔

    歌唱完后。崔健感谢了乐队成员。也感谢了现场观众。

    偌大的演播间。还回响着年轻人用力合唱的声音。灯光熄灭。帷幕落下。崔健离开了舞台。年轻的歌手接过了话筒。继续唱歌。

    这天也只是平凡的一天。新老歌手在台上唱歌。大小观众在台下听着。但有些情感在默默流动。有些精神在慢慢传承。

    这种无形的东西。可以叫作希望。也可以叫作摇滚。

    部分参考资料:

    [1]、《自由风格》。崔健、周国平

    [2]、《摇滚梦寻》。雪季编著

    [3]、《杨澜访谈录 崔健专访》。杨澜、崔健

    [4]、《长发飞扬的日子》。姜昕

    [5]、《呐喊:为了中国曾经的摇滚》。陆凌涛、李洋编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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